明白奥新斯基是想用辞职做威胁的加里宁,明白不能在这种场合把场面闹的太僵,
“没有人要求你们闭嘴奥新斯基同志,这份提议只是为了清扫隐藏在党内的反革命分子和孟什维克,集中力量为后续的新经济政策铺路。”
奥新斯基抓住了语言的漏洞,立刻反驳,并借机将事情扩大化,
“也就是说,所有曾有过孟什维克经历的同志,都是反对派?托洛斯基同志也是?革命什么时候开始区分血统性了?”
“你们这是在搞一党治,是在搞战斗命令制的延续,工人民主制被你们轻飘飘的一句反对派扔进了下水道!”
“普遍的选举制、报告制和监督制,一同被你们弃置到了一边,马克思同志的精神完全变成了你们口中的谎言!”
“如果是这样,我辞职!”
此话一出,会场一片哗然。
借此机会,工人反对派的两位中央委员,也用辞职相威胁。
没办法,
作为仅次于列宁资历的捷尔任斯基,抬起了,放在《关于加强改善孤儿群体的福利待遇》一文中的眼神,
“同志们,你们加入党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争一条路线的输赢?你们是为了奉献是为了革命,别忘了你们的责任,服从党的纪律!”
“用辞职威胁,用辞职逼迫,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是逃避的表现!”
咚咚——
借此机会,列宁连敲两下桌面,意识到通过《关于党的统一的决议》的前提是要给出民主成果的他,
将话题与众人的视线重新拉回。
“同志们,党内统一并不代表着,民主制不能推行!”
“党内统一更不应该和民主制划上对立分界线,相反党内统一就是为了民主制的更好执行。”
列宁停顿了片刻,嗓子有些发哑,脖颈有些刺痛的他,意识到了自己已经不如当初般年轻。
尽管如此,列宁依旧挺直了身体。
虽然他心中,也有些许质疑自己本身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