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登记,是这样,鉴于太多的个体农民交换扰乱了市场环境,所有经由乌克兰余苏俄党组织一至决定,先进行组织与组织间,农场与工厂间的商品互换。”
亚努科维奇填写自己的名字的手,因为发颤将白纸捅出的一个破口、
中年人有些不耐烦的收回钢笔,
“也就是说,你们暂时无法进城换东西,但可以先将食物交换给,工农合作社的同志,再由工农合作社的同志进行互换。”
“或者,直接同工农合作社的同志,置换物品。”
说着,中年人比划了一个眼神,一个身着西装看上去格外精明的‘同志’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以半抢夺的方式,夺过了亚努科维奇手中的粮食。
将面包与部分难得的蜂蜜,挨个称重,问道,
“想换些什么?”
望着零星几件明显与价格不匹的工业品,亚努科维奇强忍住愤怒,终究还是咽下了这口气。
他本以为这会是新的开端,但却只是换了种形式的压榨。
“两只钢笔,同志。”
待两人走远。
中年人抽出一根卷烟,自顾自将那罐品相还不错的蜂蜜揣进衣兜,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西装男的肩膀,
“这批粮食赚到的钱,按照我们商量一样,凯夫尔同志。”
凯夫尔敬了个礼,思考着怎么将这些粮食倒卖出高价的他,嘴角上扬露出上牙,
“没问题,长官。”
问题远不只是这些滥用权力与解释权的小动作。
积极性受打击的农民们,逐渐减少了对城商品置换的频率,转而由农村部分干部领头,与其他农村进行大规模集会以置换商品。
但这样,吃到第一口蜜的得利者们的利益反而受损。
在几个主管经济干部的建议下,不属于任何政府编制,纯粹为公司形式的工农合作社,得到了前去农村主动进行商品置换的权力。
一部分前征粮队,现维稳治安队的持枪成员,也随这个公司开展下乡商品置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