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遍体鳞伤的警卫这才被放了出来,收缴的各类枪械也被一并丢弃到空地,领头的村民低诉道,
“长官,我们只是想要交换些东西,这难道不是中央政策所允许的吗?”
“我们绝不想对抗苏维埃,也不想需求什么,只是想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求求您了长官,求求您了.....”
领头村民将腰弯的很低。
作为一个乌克兰人,更作为一个布尔什维克,彼得罗克对着瓦尔斯又是一巴掌,
“玷污革命的畜生.....”
另一边,
哈尔科夫经济恢复处办公室,德米特罗挂断电话,耷拉在话筒上的手止不住打着哆嗦。
瓦尔斯为什么还没联系他?
其他拿过好处的军队干部,更是唯恐不及般,没聊两句就被挂断。
某种不好的猜想在德米特罗内心蔓延,以至于让他下意识寻求救命稻草,转轮再次扣动,这一次电话打到了乌克兰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良久之后,电话被接通。
“什么事?”
慌乱之下的德米特罗丝毫没察觉到,彼得罗夫斯基?语气中的无奈,一昧说道,
“彼得罗夫斯基?先生,镇压部队是出问题了吗?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话筒另一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片刻后用一句半命令的语气打断了他的开口,
“来办公室一趟德米特罗同志。”
以为对方还是保住自己的德米特罗连声道,
“我这就过来,这就过来,彼得罗夫斯基?先生。”
经济恢复处距离执行委员会主席办公室并不远,
不到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