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变成了被行刑队抬走的尸体。
调任顿巴斯煤矿副矿长,正好来哈尔科夫述职,
一个才刚满二十七岁的年轻同志,眼中满是对那些贪官的鄙夷。
离开前还啐了口唾沫,
“真是群侵占工人利益的官僚与蛀虫,宁愿在贪污上下功夫,都不愿意去顿巴斯看一眼饥饿的矿工!”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的呼喊声将他叫住,
“赫鲁晓夫同志,车马上就要开了,该走了!”
赫鲁晓夫点点头,急忙抓起自己的手提包,朝广场出口的位置奔去。
坐上卡车,内战时的军人生涯让他早已习惯了卡车的颠簸,呢子大衣内衬的口袋内,藏着几枚他特意留给儿子与女儿糖果。
但很显然,这抹甜蜜承受不住颠簸且狭小的环境。
一个刹车,滚落在地。
望着糖。
两个同儿女差不多大的孩子,在母亲的怀中吞咽着口水。
赫鲁晓夫年轻且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柔色,将糖递了过去,压低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亲切,
“吃吧。”
瞧见赫鲁晓夫的举动,其领导埃尔斯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新经济政策是风险更是机会,赫鲁晓夫同志,要好好抓住党内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明白埃尔斯克同志在提点自己的赫鲁晓夫连连点头。
认为赫鲁晓夫是个实干派的埃尔斯克,转用叶戈尔同志举例,
“年纪不是问题,现在党内反而支持一部分年轻的同志加速参与到了党内的治理与管理工作中。”
“叶戈尔同志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