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加梅利尔·哈丁。
对资本的宠溺,以及对战后重建工作的认同,让他并不重视苏俄潜藏的危险性。
华盛顿,白宫办公室,
身为商务部长与前美国善后救济总署署长的胡佛,将西装被褪去,松垮的领带,随意搭在坚毅桌上。
在他身边,
时任国务卿,兼美孚石油公司的代理人的休斯,手里攥着扑克。
眼神在财政部长兼金融寡头的梅隆脸上打量。
而在他们面前,哈丁总统将脚搭在桌面,雪茄徐徐燃烧,斟满威士忌酒的高脚杯已经被饮去了大半。
时任白宫办事处,西奥多·罗斯福的长女爱丽丝·李·罗斯福·朗沃斯,透过门缝无奈打量着这一切。
最后用一阵轻咳,
让这过分的慵懒氛围归于一个国家政治中心的严肃。
如果是其他总统在面对下属发出的不满,或许会反斥回去,但哈丁毕竟是那只温顺金毛。
同内阁成员对视一眼后,收起了纸牌,用一句提问结束了休闲,
“休斯先生,你对苏俄持何看法,我听说俄国人的转变很大?”
休斯放下纸牌,
“是的总统先生,无论哪个政权总是会走上正确的道路,近期高尔基先生的求助信,不就恰好说明了这点吗?”
哈丁轻轻点头,酒精让他的脸透着些许懵懂的微红,
“胡佛先生,你认为我们有必要对苏俄开展粮食援助吗,这会不会是在拯救我们的敌人。”
胡佛没有任何迟疑坚定的摇了摇头,
因为起码现在,新经济政策下的苏俄依旧是那块赚钱的宝地,
“就算他是我们的敌人也有援助的必要,从地理位置上来看,总统先生,苏俄连接着欧洲与东亚,最东侧更是与日本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