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个干部推搡着前来阻碍的监督员,
“同志,还请您冷静,哈尔威同志有任何问题我们会处理他,但工农检察院有相当一批机密文件,如果文件外泄,数据遗失,这个责任不是我们能承担的起的。”
可组织起这次抗议的干部,本身就不是奔着解决问题而来。
两个精壮明显参过军的干部,一把推开了前来阻碍的监督员,连声怒骂道,
“同志们,工农监察院?算什么监察院?是一群蟑螂老鼠构成的垃圾巢穴,嘴上说执行民主化,说要追求干部清廉,根除官僚主义!”
“可,谁不知道工农委员会,中央监察委员会才是最大的官僚!”
“你们利用权力克扣我们的物资,冒领物资,难道不会觉得羞耻吗?难道不会觉得惭愧吗?知道有多少因工作倒下干部,等不到那一口热汤吗?”
“滚开叛徒!!”
说着,一大群人就要冲上楼。
见势不对,秘书干嘛向耶尔布多汇报道,
“耶尔布多同志,我们该怎么做?这群人就要冲上来了?要不要叫契卡的同志过来?”
耶尔布多想的尤其远,掀开窗帘,确定闹出游行乃至于暴乱,市政府都没有任何动作后。
立刻想到什么般吩咐道,
“先联系市政府,而后同步联系契卡的同志前来清场,务必将所有资料先保护起来,要求游行者出示证件。”
“至于哈尔威,先将他控制起来,绝对不能直接移交给游行者!”
“还有能联系上中央监察委员会的同志吗?”
耶尔布多连声问道。
“已经在联系了耶尔布多同志。”
话音未落,楼下的争吵声变得更大了。
知道需要自己稳住局势的耶尔布多,赶忙走下楼,高声道,
“同志,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如果哈尔威存在贪腐现象,存在职权侵占现象,我们会处置他,乃至枪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