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戈尔被临时取消了党内待遇,其位于卢比扬卡旁的公寓被政治隔离。
政治的寒风终究还是刮到了叶戈尔自己身上。
望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住宅,瞧见伊琳娜眼中的紧张,叶戈尔轻抚对方的小小的脑袋。
打开窗,
强忍住想抽烟的欲望,将视线移向克里姆林宫的方向,感慨道,
“政治,不过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别怕伊琳娜,莫斯科永远都是我们的家。”
次日一早,
叶戈尔抵达了克里姆林宫。
短短几天,连自己的住处都被隔离的他,在其他人眼中却,依旧是那个脸上挂着淡笑的叶戈尔同志没有任何变化。
哪怕踏入调查委员会的会议室,那份从容依旧未曾消逝。
门被关合,
主座的位置斯大林低着头,
两侧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均以到场,不过开口的不是他们,而是被指派负责调查工作的季诺维也夫秘书,威尔卡多。
叶戈尔坐在左侧的主位,两侧的座位空着,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烟灰缸。
编辑出身的基尔卡多,带上眼镜,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资料,
“叶戈尔同志,您是否在彼得格勒贪腐一案存在纵容现象?”
“是否无视党内章程,凭借党内地位私自调用政治保卫局,为其个人政治目的服务?”
“是否.......”
长串的罪名一个又一个安了上来。
三根烟抽完,阳光穿过上腾的烟雾渗出丝缕光线,叶戈尔嘴角微微扬起,被阳光映照的侧脸洋溢着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