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至党组织,都能理解你的不成熟,以及不成熟所带来的诸多问题,所以经过书记处讨论,我们愿意给你一个解释以及致歉的机会。”
斯大林的话很轻,但叶戈尔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反而变得越发难看。
可能察觉到话筒中的沉默,斯大林又补充道,
“没什么要解释的吗?叶戈尔同志?”
长呼几口气,叶戈尔明白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
“关于中央监察委员会我没什么能解释的,我相信保卫局的同志也查不到任何我参与贪腐的证据,但如果是关于彼得格勒一案。”
“我很遗憾,但也同时认为,身为相对独立的监察机构,不应该与福利待遇有太多的接触面。”
斯大林没有回答,但他知道,叶戈尔已经做了比较大的让步。
将原属于中央监察委员会的疗养食堂监督权,放了出来。
但如果想继续逼迫他承认中央监察委员会的错误,绝对不可能。
不过斯大林之所以打这个电话,也不是想闹的鱼死网破,他想退一步,也同时想让叶戈尔退一步。
得到这个承认,便是商讨的开始,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叶戈尔同志。”斯大林扫了一眼保卫局上交的调查报告,看也没看的将其丢进了垃圾桶,接着道,“政治保卫局的同志汇总上来的调查报告,充分说明了你对党组织的坚持与信仰。”
“至此我需要认个错叶戈尔同志,之前政治局的部分委员,确实有些过热了。”
说到这里,斯大林忽然话锋一变,
“叶戈尔同志,你对格鲁吉亚问题如何看待?”
叶戈尔没有说出内心所想,因为他知道,斯大林已经提出了交易的筹码,
“我对格鲁吉亚地区不太了解,不过我认为列宁同志外派的调查组,也需要根据实际情况看待问题,您说呢斯大林同志?”
斯大林扬起的嘴角,快速落下,
“我和你的想法一致叶戈尔同志,不过,中央监察委员会的人员组织与构成有些太过仓促。”
“加之大量调用前契卡人员,会造成其他干部内心的疑问,既然出现了这个疑问,我们自然要解决这个疑问,你说对吗叶戈尔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