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递给索罗,
余光扫过副驾,《前夜报》带着淡淡的油墨味。
自从踏入政界,同叶戈尔为伴的多是真理报,他极少关注如前夜报这种带着明显文学性的报刊。
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眼中一向冷漠和严肃的索罗,倒是对阅读文学作品尤其热衷。
抽过报纸,扫视几眼,索罗在几篇文章上都做了标注。
其中一篇文章的作者倒是令他分外熟悉
——布尔加科夫
前世的他,阅读过对方的《狗心》,
除此之外依稀能辨得几个还算熟悉的名字,未来俄罗斯无产阶级作家联合会的理事会执行局成员,现今刚刚写出自己成名作的《泛滥》的法捷耶夫。
以及未来创作出安魂曲的安娜·阿赫玛托娃。
除开这些,叶戈尔难得将视线投往这个时期苏俄的文化中。
宗教与浪漫主义的文章依旧很多。
但歌颂革命,为无产阶级发声的文章也如雨后春笋般长了出来。
他甚至能从少数几篇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从这些文章,叶戈尔大致能看出那潜藏在纸面上的不和,以及后续一连串的对立事件,作家协会的分裂又统一。
不过,他也没有介入的意思。
倒不是不能,以他目前的身份想介入文化界,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只是没有必要,会为本就紧张的苏俄政局蒙上一层新的不安。
见首长对文章如此热衷,索罗扭过头,
“首长,要不要去见见高尔基同志,文化部的同志说,高尔基同志再过两个月就会返回莫斯科。”
“是因为意大利的事吧,我就不去了,还是别露太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