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民委员会主席的命令,没有人能反驳,更何况这是列宁本人的意见。
次日,
列宁拖着初愈的身体,以苏俄人民委员会主席,政治局委员的名义召开党内常会。
上午,这位被病痛折磨的领袖再次换上了西装,中风后一再缩减的食欲,让哪怕是几个月前才定制的西装,也有些不合身了。
叶戈尔伫立在列宁身边,语气带上了些许威逼式的哀求,
“列宁同志,我替您发言吧,您现在的身体,说实话已经不支持大的情绪波动。”
列宁拍了拍叶戈尔肩膀,
“叶戈尔同志,你不适合出现在台前,更不适合念这些稿子,有些批评只能我来做,托洛斯基呢?”
秘书接过话茬,
“还在苏呼米地区。”
列宁点点头,尽管他能理解托洛斯基的伤病,但远离政治中心的行为,仍让他有些情绪上的不满。
长呼一口气,列宁继续问道,
“格鲁吉亚地区的同志到了吗?”
随着秘书点头,列宁压低语气贴近叶戈尔耳侧,正准备说些什么,但瞧见从门口走来的斯大林,还是浮现了一抹心软。
将免职的想法藏进了内心深处。
走上台,没有开场,随着大门闭合,一手驻扎拐杖,一手紧握成拳直接阐述道,
“同志们,我们是要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还是要一个大俄罗斯?”
“格鲁吉亚地区的问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决?中央全会我表述的还不够明显吗?同志们,我们要的的一个平等的联盟!而不是自治化殖民地!”
说着,列宁掏出密信,拍在桌上语气满是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在《苏联成立诺干事宜》的宣言部分还是出现了自治化的词语以及许多含糊不清的句子,为什么不能做到大俄罗斯主义与大国沙文主义的完全切割?”
“斯大林同志,你存有自己的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