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意气用事

作者:肆仟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我接受批评,无论是党内还是党外,但我不接受羞辱,不接受斯大林的羞辱!”

“我做错了什么?什么叫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他的暗讽我什么,他在蔑视什么,他凭什么把自己当成布尔什维克的领路人?”

“他说要将我扔给你们处理,叶戈尔同志,你身为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你说我是党内的强硬分子吗?我做错了任何事吗?”

叶戈尔没有开口安慰,而是如一个安静的树洞般,默默倾听着克鲁普斯卡娅的抱怨。

等长达二十余分钟的抱怨结束,这才反问道,

“克鲁普斯卡娅同志,您向其他人,例如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求助了吗?”

克鲁普斯卡娅回答道,

“我已经和他们通过了电话,不过我更想问你叶戈尔同志,这个情况需不需要同列宁同志阐述,我怕他.....”

叶戈尔附和着克鲁普斯卡娅的观点,

“这件事,我建议还是缓一缓,或许斯大林同志只是情绪有些激动,列宁同志的身体状态仍不稳定,还是少些让他介入为好。”

克鲁普斯卡娅呼出一口浑气。

每次与叶戈尔交谈,他都会感慨对方内心的强大。

年初,针对叶戈尔的党内审查,要求他搬出家,调查期间只允许居住在干部招待所等等等近乎羞辱式的对待。

如果发生在她自己身上,她自认为无法接受。

并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就事论事,同斯大林为看护权进行理性争辩。

就如列宁说的一样。

党内叶戈尔距离一位成熟政治家,缺失的可能仅是些许年龄与阅历。

“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克鲁普斯卡娅压住心情,望着?玛丽亚·乌里扬诺娃,也就是列宁妹妹投来的关切注视,传达了一个笑脸后。

来到病房,床头桌,写着党内各领导人的评语。

有关于托洛斯基,描写他过度自信问题,以及相当不切实际的直觉问题,更有对其不断革命思想复辟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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