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叶戈尔同志,我相信加米涅夫同志也很高兴能听到这个消息.....”
说罢,季诺维也夫带上兜帽,抬腿走出房门。
桌面的报纸被水雾浸的有些湿润,小心从桌上取下,叶戈尔将停滞在房门的视线移回。
他感觉,德国革命或许将不可避免的与苏共党内的争斗扯上关系。
一切正朝一个未知的方向驶去。
打开窗,
抖落指缝的烟灰,叶戈尔将视线重新放到了报纸上,内心却依然在即将到来的党内的斗争中踱步。
.......
哥尔克村,从妻子口中得知斯大林言行的列宁,瞳孔斜望着,房间内充斥着无声的怒意。
半响后,列宁这才开口道,
“无论身份如何,斯大林都不能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的同志!粗暴的不像一位布尔什维克,更像一个混进布尔什维克,听不进任何意见,容忍不了任何意见的流氓!”
这句批评很重,但克鲁普斯卡娅?更关注列宁因激动微微晃动的左手,以及那止不住长呼的浊气,
“伊里奇,需不需要我去叫.....”
不等克鲁普斯卡娅?起身,粗糙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
“不克鲁普斯卡娅?,听我说,如果总书记这个职位是厨师,那斯大林同志就是一位只会做一种菜的厨师,太粗暴如果放在党内还能够容忍,但如果放在总书记这个位置,我认为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克鲁普斯卡娅?有些发愣,又问道,
“伊里奇,这些话要写进.....”
“写进去克鲁普斯卡娅?,这是我的意见,更是对斯大林这位同志的补充说明,还有现在拟定一封信。”
列宁想要起身,但起伏的情绪让他虚弱的身体越发无力,口述的声音也渐渐变小,
“我不想这样轻易地忘记反对我的言行,不言而喻,我认为反对我妻子的言行也就是反对我的言行。因此,请您斟酌,您是同意收回您的话并且道歉,还是宁愿断绝我们之间的关系。——致斯大林同志。”
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