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革命者都对世界革命带着浪漫式的天然憧憬,苏斯洛夫也不例外,但对于这次即将到来的出差。
他眼中的忧虑明显高于憧憬。
而对于叶戈尔而言,
之所以同意苏斯洛夫之前的建议,一方面是苏斯洛夫的辩经水平不会比那些托派分子低,派他过去过去就是为了在争论中完成思想矫正。
另一方面还是因为苏斯洛夫是自己人。
但就如托洛斯基说的一样,自己必须适应列宁时代的崩塌。
想要让苏斯洛夫更进一步,就必须要有政治功绩打底。
保罗执行过契卡改革,更有彼得格勒的秘密行动作为政治背书。
外交人民委员会的维克托也一样,也是在有彼得格勒秘密行动的功绩下才得到党内承认。
而苏斯洛夫不一样,他是自己的嫡系秘书,所有升调都是在他的推荐下进行。
如果是在列宁时期,在粗放升调的政治模式下进行二轮升调,或许不会有太多党内疑问,就算有,也有列宁的政治庇护。
但现在,如果想要让苏斯洛夫升的更高成为党真正的中坚力量,就必须要有拿的出手的东西。
察觉到叶戈尔眼中翻涌的信任,苏斯洛夫又接了一句,
“保证完成任务!”
叶戈尔咧嘴一笑,拍了拍这位比他还年纪的小子的肩膀,
“比起完成任务,安全最重要。”
苏斯洛夫挠了挠头,引用叶戈尔的语录开口道,
“我明白叶戈尔同志,生存是党的第一标准!”
.......
一周后,
通往柏林的火车,一等包厢的隔音并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