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德勒带着厚棉帽,被略带训斥的感觉,让他内心积攒出了一丝不愿听闻的不满。
但瞧见投递而来的目光,碍于季诺维也夫身份,也只能迎合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季诺维也夫同志,我没有想放弃武装斗争,可现在还不是时候,社会党成员,某些政府官员对我们抱有一定程度的认可。”
布兰德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季诺维也夫打断,
“不是时候,那么布兰德勒同志,你认为什么时候才是正确的,应该去执行的时机呢?”
“就是同志们就是现在,工人们在钱堆中长眠却买不起一个面包,官员们不满社会的动荡,军队虽然稳固,但他们抗衡不了一整个社会!”
“所以我支持彼尔斯同志的观点,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工人武装化,以最快的速度开展新一轮夺权!”
“其他国家不会放任德国的混乱,一但等魏玛政府与法国达成和解,时间不会等人!”
见状,台尔曼有些看不下了,扫视四周问道,
“季诺维也夫同志,恕我直言,我同意您的部分观点,但我更想问,这是您的个人的建议,还是整个国际共产对德共的确切指示?”
“如果是您个人的建议,我表示尊重,但如果这是确切指示,那么叶戈尔同志呢?”
季诺维也夫眼神变成尖锐,
“台尔曼同志,这里是国际共产委员会,不是中央监察委员会,叶戈尔同志有自己的任务,有自己的责任!”
“向各国各地区布尔什维克,传递国际共产的观点,便是我的责任我的任务!”
季诺维也夫虽然没明着说这是指示,但其意思,所有人再清楚不过。
尽管如此,台尔曼接着道,
“那我还是支持叶戈尔同志的观点,并且我相信,比起您的观点,彼尔斯同志,布兰德勒同志都是想在团结统一的氛围下执行革命任务。”
“而不是分裂成两个个体,武装革命是手段,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不能在执行这个手段的同时,利用这个手段让政府,让更多的政治力量站在我们这边。”
咚咚咚——
门被敲响,秘书贴近季诺维也夫的耳侧低声嘟囔了几句。
季诺维也夫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不好看,深吸几口气后,还是同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