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项文件都得到不通过,那恐怕很难有如此宽厚的条件了,伦敦的其他先生,可能会将更多的信任更多的关注放在波兰身上。”
波兰就如一根刺死死扎在艾伯特心口。
他想找一个筹码反驳,但翻来覆去,却发现德国没有任何能给予其威胁的工具。
就如英国代表说的一样,这种混乱最终影响的还是德国的稳定性,赔款则总会以另一种方式收回来。
......
次日,得到大部分内阁同意后。
艾伯特最终签下了英国人草拟的《德意志军事方案》,并通过报纸以个人身份向社会表态,表示社会最晚在圣诞节前就会归于稳定。
艾伯特本以为能激起一片支持。
但回应他的,只有几大工业区工人的联合抗议,比起之前的横幅,这次转变了口风,不再是因为经济问题声讨。
而是质问,如果要继续履行凡尔赛条约,其债务问题会不会又要被转移到工人身上,或者说凭什么要被转移到无产阶级身上!
如果政府不能给予工人相对应的权益,不能拿出平等的姿态对待自己的国民,那么一切免谈!
不仅左翼是一片骂声,右翼也开始躁动不安。
三天后,艾伯特收到了来自军部的匿名信,声称《德意志军事方案》是虚伪的承诺,是协约国的谎言,只有军事才能让德意志昂首挺胸。
最后几段,更是在痛骂他是协约国的间谍,是投降主义者。
他向赛克特寻求支持,但正坐在红砖大楼的国防军总司令办公室的赛克特,小口抿着红茶,微黄的台灯将《德意志军事方案》的草拟照亮。
作为一名在军队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军人,赛克特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方案的漏洞重重。
虽然做了一定程度的保证,但其中多个条款本就自相矛盾。
前一段话还在说允许德国保留现存军事项目,后面一段话又补充说,不允许德意志军队进行武器装备上的研制。
前一段话还在说允许保留一定程度的军事人员,后面一段话又补充说明了,附加的多项限制。
赛克特眉眼紧皱,如果依照这个方案执行,哪怕过一百年国防军也无法成为守卫德意志的剑。
而有国无防,是国家的悲哀,是军人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