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游行队伍创造出的短暂间隙,艾伯特得以离开议会大厦,匆匆朝火车站奔去。
至于去哪,无论是他还是安保团队都没有讨论出一个完整的结果,
“科隆?”
几个幕僚连连摇头,
“不行,卡拉图·斯贝尔是军人出身,哈尔洛·布尔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
亨特接着又抛出一个城市,
“德累斯顿怎么样,要不去斯图加尔??”
“地方政府方面没问题,驻军呢,我们如何确保,哈尔洛·布尔宣布成立新政府后,当地驻军听我们的而非听他的?”
沉默良久的艾伯特,开口打断道,
“鲍尔呢?”
“已经通过电话了,总理先生正在火车上等您,总统先生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趁着叛军还没有封锁火车站。”
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快速掠过的柏林,艾伯特连声道,
“去汉堡!”
......
就在艾伯特一行人登上逃离柏林的火车时,议会大厦外,自由军团对游行民众开展了施暴式的镇压。
画像与标语被鲜血染红,被打破头的工人倒在街边,发出无力且痛苦的哀嚎。
高呼革命万岁的棋手,被抓起,满口牙被敲的粉碎。
吕特维茨挥动缰绳,望着满口是血的‘叛徒’,将烟蒂弹到了对方的脸上,
“你的同志呢?你的救世主呢?呸,还是让上帝来拯救你吧”
议会大厦内,
哈尔洛·布尔拖着略显臃肿的身躯走上演讲台,不了解发生了些什么的右翼议员们四处张望,但视线,随后便被哈尔洛·布尔高举的手臂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