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们一起抗击右翼反对派,想利用德共在德意志的号召力,让您重新夺回政权,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或者说想要党内的其他同志点头。”
“您必须承诺,德共合法并能以合法政党的方式进行集会,同时工人联合政府在其州的领导权不变,政府必须同意且认定工人联合政府的合法化,且完善工人待遇与.....”
话音未落,艾伯特皱眉道,
“不可能台尔曼先生,问题不是我引起的,而交换筹码,不代表就可以肆无忌惮,我可以容许德共存在,但如果认定工人联合政府的合法性,那不就等同认为承认自己是在承认分裂!?”
“至于最后一个要求,经济与报酬的缩减,必然产物,为偿还赔款,让社会趋于稳定的,我们需要这样做。”
如果是当初的台尔曼或许会被这三言两语敷衍过去,但现在的他,只觉得一阵好笑,
“艾伯特先生,问题确实不是你引起的,但坐视不管本身就是一种态度,而且别再说工人待遇的恶化是必然,你只不过将问题推向了最好承担后果,最沉默无声的大多数!”
“那些贵族,那些商人,怎么不为他们脚下的热土承担哪怕一点后果?”
艾伯特沉默的摇了摇头,
“没那么简单台尔曼先生,你们左翼总是抱有天真的幻想!”
“幻想?期待解决不公,期待更好的未来,从不是幻想,而是每个革命者的宣言!这样吧艾伯特先生,我不要求您承认工人联合政府的合法性。”
“但这几个州的领导权,现在是工人政府未来已应该是工人政府的,其二,新组的内阁中必须存在三到两位德共成员,其三,工农卫队......”
一连串的话语,只得到了艾伯特一句轻飘飘的回应,
“台尔曼先生,别太高呼你们的价值,诚然我被逼到了绝境,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愿意和你们坐下来谈一谈。”
“你们的价值说简单点,还是为苏俄人谋取利益!”
台尔曼遏制住内心的不满,打开窗,风掠过指间将烟灰卷起,
“那你呢艾伯特先生,您之所以在国内在国际上接连失利,是因为对外,您从来没有一张能制衡协约国的牌。”
“他们恐惧我们,更恐惧,与我们接触的您!”
听到这里,艾伯特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
“继续说,台尔曼先生。”
“我想说的很简单艾伯特先生,如果德共成为魏玛共和国的一分子,协约国会怎么想,他们会想德国有掀起一轮赤潮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