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扈女士,你不要听刘师傅说的话,”
“其实,我当初在中心医院实习时,和刘师傅在一起工作时间并不长,”
“他并不完全了解我,所以……”
“是的,李慕白,刘师傅和我讲过关于你的事情。”
“扈女士,其实当时我和刘师傅聊得还算比较投脾气,”
“他对我也有所帮助,不过,对于你的病能不能手到病除,”
“我还不敢保证,其实,你的病也不算是特别难治的病,”
“如果你能节制一点,也许……”
“李慕白,我并没有结婚,你不要叫我扈女士,就叫我名字吧。”
“好的,扈清婉,能说说像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
“得了这种很严重的妇科病,还是极为严重的宫颈糜烂,”
“而且还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
“李慕白,你什么都没有做,就敢确定我得的是你说的这种病?”
“呵呵,扈清婉,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从你一进门,我大体上就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
“还有你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弱的气息,别人也许闻不到但我可以闻到,”
“因为我的嗅觉天生就灵敏,尽管你使用过很高级的香水,”
“其实,也很难掩盖你生病的事实。”
“李慕白,像我这种情况可以根治吗?”
“扈清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的这种病是怎么得的?”
“首先你自己刚刚说过,还没有结婚,要么是你私生糜烂,要么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