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看了李慕白一眼,冷冷地说道:
“年轻人,你作为一个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在和泡菜、小花人比斗医术现场,你可以义务治好三个人,”
“为什么现在就不能义务再治其他人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都是从中心医院被带过去的,他们俩没有治好我父亲,你必须负责治好,”
“不然的话,我们就去告你。”
“你爱上哪告就去哪告,马上带你父亲离开我医馆,”
“对于你这种没有人性的人,我是不会出手救治的。”
中年男人带着他父亲,骂骂咧咧地走了,其余的五位病人家属。
并没有带他们亲人离开,两个腿、手臂骨折的农民工家属苦苦哀求。
李慕白也感到实在是无奈,最后……
到下午五点左右,五个病人家属带着他们带来的亲人,很高兴地离开医馆。
莫雨荷撇起小嘴说道:“师哥,这都是一帮什么人啊,你要钱他们说没有钱。”
“答应不收钱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眉飞色舞,简直就是个变色龙,”
“这年头,不是所有没有钱的人都值得同情,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雨荷,对有些事情不要去斤斤计较,我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刚才之所以提出高昂的费用,就是想让他们清楚,”
“我的医术不是廉价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特别是那两个腿和手臂自愿被人打断的人,你说他们是脑残呢,”
“还是脑子进水了,所以就让他们有一个深刻的认识,”
“这个社会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还有那几位病人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