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方一些野鸡大学里的草包,西方资本根本是看不上的。”
李慕白一边说话,一边对姜冰说的阮大小姐施展了读心术,时间不长他就了然。
接着,李慕白看了站在不远处,心怀忐忑的阮玉玲一眼,微笑着说道:
“阮大小姐,我刚才的话,你是不是深有感触?”
“李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哦,既然你听不明白,那你听我说,你叫阮玉玲,五年前毕业于青北大学,”
“然后去了丑陋国留学,五年期间你获得工商管理、金融管理双学位,”
“现在你回来了,但是你是带着任务回来的。”
听了李慕白的话,阮玉玲就是一个激灵,没有人介绍她叫阮玉玲。
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他对自己的事情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想到这里,阮玉玲心怀忐忑地说道:“李先生,你认识我?”
“呵呵,阮大小姐说笑了,在你来我医馆之前,”
“我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你的存在,刚才说出关于你的一些事情,是我算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阮大小姐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认为不可能的,偏偏就有可能,”
“而别人认为可能的,偏偏不可能,就好比现在好多股民在炒股一样,”
“他们被资本当作韭菜一茬一茬的收割,但他们依然还是锲而不舍,”
“因为他们始终认为,自己买入的那只股票会有连续多个涨停板。”
“阮大小姐,你现在是不是想我在忽悠你?”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阮玉玲心里再次大吃一惊。
她在心里嘀咕道:“我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