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吃不饱穿不暖,家里很贫穷,又碍你儿子什么事了?”
“所以你儿子就是一个奇葩,看不得别人比他好,又笑话别人比他穷!”
李慕白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子,你胡说八道,你倒说说我怎么就病得不轻了?”
“我儿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同学之间在一起打架斗殴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一个成年人出什么手,拉什么偏架。”杨亦群狡辩道。
听杨亦群如此说,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
“你这个家伙屎壳郎打哈欠,怎么张开你那张臭嘴的。”
“三个孩子欺负人家一个孩子,你说这是正常的打架斗殴?”
“关于你身体,可以说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病入膏肓。”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杨亦群急了,瞪大眼睛吼道:
“小子,你胡说八道,信口雌黄,我现在是能吃、能喝、能睡,你说我病入膏肓?”
闻言,李慕白不屑的说道:“难道不是吗?你说的和我说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你不是吃嘛嘛香,哈吃哈长,其实你是一种病态的吃喝睡。”
“胡说八道……”
“我从来不会胡说八道,我是个医生,看到一个病人出现在我面前。”
“而且还无比嚣张,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说出来,你现在是不是每天感觉腰膝酸软。”
“每天夜里总要起来好几次数,晚上不喝点酒,你似乎是难以入眠。”
“还有最主要一件事情,也是你平时最想干的事情,有时干起来深感力不从心。”
“你老婆也好,情人也罢,早就对你不满了,俗话说,你现在就像送牛奶的一样。”
“急匆匆跑到奶箱前,把牛奶瓶子往箱里一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