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师,刚才你怎么不出手?”
王继祖的话音未落,从一边房间里,走出来一个老者。
老者看了王继祖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
“王会长,不是我不出手,如果我刚才贸然出手的话。
我们俩现在恐怕都……”
“啊,杜大师,你确定?”
“王会长,我跟在你身边多年,我是什么样的性格。
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该出手时哪次我没出手?
现在不该出手时,我不敢乱出手,我不可能在自己生命。
受到威胁的时候,选择贸然出手,那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刚才那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但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刚才走的时候。
我也没有感觉到他是如何走的?
还有,他能把一个玉瓶悬浮在你们面前,而不坠落在地。
这是什么样的能力,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就是看不透他的修为,才决定放弃的。
以我现在的修为,在你帮会里,镇压那些不按规矩办事之人。
绰绰有余,但如果面对真正高手,我就不够看了。
王会长,我说这些,绝对不是自贬自己……”
杜姓老者,好似侃侃而谈,掰扯半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哎,杜大师,如果照你说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