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也是如此，对那些看不起病的人。
有时候不收钱，有时即便是收钱，也只是收成本钱。
在当地被好多同行诟病……
还有一点，最让我头疼的。
就是他的钱从哪儿来的，我们调查不清楚。
但是他把钱花到什么地方了，我们可以调查清楚。
从他第一笔捐款，到前段时间捐给魏长城那一大笔款。
都是可以查到的，至于那么多黄金就更让人头疼了。”
“哦……”
听大长老只说出一个字，袁方心里一下子没有底了。
想继续说又不敢说了。
“没有了？”
等了半天，看袁方没说话，大长老又说出三个字。
“哦，大长老，对于佟雪雅的突然失踪。
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查到什么眉目。
同时也没有调查出，这件事情是李慕白做的。
有些事情看似和他有关，但是又什么都调查不到。
不过他先后从罗刹、暹罗、阿三，帮助我们救回好多人……”
袁方说到这里，就感觉自己说的差不多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又听到三个字：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