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强的眼眶红了。章城在旁边张着嘴,忘了整理头发。
就连老太太黄彩云都睁开了眼睛,定定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这哪是落魄穷小子,这简直是随时准备带资入组、接管章氏残局的新任执行ceo。
就在这时,章月眼角余光一扫,江远辞头顶弹出一片疯狂滚动的金色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江城第一销冠的气场碾压!这口才,这逻辑,给我一个团队我都敢去纽交所敲钟!】
【前面别被他骗了!死装哥现在桌布底下的左腿都在打摆子!他昨天熬夜写逐字稿背了一整晚,生怕岳父母直接掀桌子把老婆带走。】
【笑死我了,你们看他的手在抠着轮椅的边缘,指甲都快劈了!他刚才喊那声“妈”的时候,舌头差点咬断,耳根红得要滴血,全靠面瘫脸硬撑!】
【我刚刚还觉得他刷花呗娶老婆很可笑!现在,我已经准备要创死我家那头了。】
章月死死盯着那些弹幕。
视线顺着那几排字,移向江远辞那张紧绷的侧脸。
他耳根处果然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领口。
他是在害怕。
怕被拒绝,怕被章家扫地出门,怕失去她。
章月心口一紧。她伸出右手,探到桌布底下,一把攥住江远辞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入手一片冰凉,掌心全是冷汗。
江远辞浑身一震,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章月加重力道,指缝强硬地挤进他的指间,十指相扣,死死扣住。
证都领了,她不会矫情。
她很现实,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靠她,吃不饱、饿不死。
看似拿了a大的本科毕业证,但毕业三年来,除了去自家公司挂着个管理头衔装装样子,她没有半点实战经验。
摆摊都搞不清楚定价和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