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章城身上,于是开始自学鉴定,连鉴定师群都加了好几个。
章月盯着他。这男人的学习能力和记忆力确实恐怖。
但她的视线没有停在他的脸上,而是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上移。
停在江远辞的头顶上方。
空空如也。
一片刺眼的虚无。
章月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比刚才听到章城被绑架还要窒息的焦虑瞬间攫住了她的喉咙。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弹幕没了!
从上次大暴雨倒卖拖鞋狂赚第一桶金之后,这大半个月里,江远辞头顶的金色字幕就像死机了一样,再也没有亮起过。
弹幕触发机制极其苛刻——必须是江远辞情绪产生剧烈波动时,才会出现。
可现在呢?
这男人哪怕今天单枪匹马闯屠宰场,哪怕被人用钢管抡开了皮肉,哪怕现在跟她讨论家里的生意停摆,他那张冷厉阴郁的脸上都只有一潭死水般的镇定。
这半个月的“婚后生活”太平和了,她每天算账搞钱,他在家洗衣做饭当跟班。
老夫老妻的既视感,直接把这男人的情绪阈值拉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地步。
他稳如老狗,她就瞎如蝙蝠!
四千万的债务压在头顶,没有剧情预知,下一次短平快的暴利风口在哪儿?去哪里找那些信息差?
不行,必须让他破防。
章月猛地站起身。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擦到一块。
江远辞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瓷砖墙。
那双深邃的瑞凤眼微微张大,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躲闪:“怎么了?”
章月没说话,纤细的手臂直接伸过去,一把按在他耳边的墙面上。她刻意避开了他左肩的伤口,微微踮起脚尖,目光直勾勾地逼进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