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三天三夜?
食髓知味?!
花样多,活儿好?!!
“放屁!”章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没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
宋博那种一天喝三顿中药调理的虚哥,能比得上眼前这个搬了三个月砖、有八块腹肌、把她按在床上跟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江远辞?
小说作者你有没有点常识!就宋博那种白斩鸡,三天三夜,他得吃多少粒速效救心丸才能不猝死在床上!
江远辞显然误会了她的那句“放屁”。
他以为她在骂他管得宽。
男人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连下颌线的肌肉都绷得死紧。
“我没管你闲事。”江远辞的嗓音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宋博不是个好东西。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玩物。那是个私密局,什么叫私密局?就是关上门,你叫破喉咙都没人听见。”
他越说呼吸越重,胸膛狠狠起伏着,仿佛只要章月点个头,他现在就能冲出去把宋博给生撕了。
“你要钱,我去赚。四千万的债我帮你背。但是你,不准去见他。宋博的钱我们不赚,好不好?老婆……”
最后半句话,已经听出了破碎的味道。
章月当然知道宋博不是个好东西,但那是三块江诗丹顿和两个爱马仕bkc,是好东西啊!
钱是无辜的。
现在外头风头紧,典当行急着出手,只要能以低于市价两成的价格吃进来,转手随便一倒,那就是几十万的差价。
家里现在穷得耗子进门都得流眼泪,icu里还躺着一个头牌,外头还有四千万的债。
这种明晃晃的肥肉吊在她嘴边,她拼了命也要咬上一口。
“与其防着他,不如一次把他咬怕了。”章月毫不客气地伸手,用力掰开江远辞僵硬的手指,把手机抠出来揣进兜里,“这钱我得挣。”
“他没安好心。”江远辞冷着脸,“云顶酒店顶层,都是那帮二世祖常驻的私密场。你一个人去,就是羊入虎口。”
“废话。真以为我眼瞎,看不出他那点下作心思?天上不掉馅饼,宋博更不是活雷锋。所以我刚才跟他说,我哥废了,我要带个鉴定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