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骚,但衣服都买的是名牌中古货,差不了。宋博那帮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势利眼,我们要是穿得太随便,那几块表咱们连外包装都摸不着。”
江远辞没反驳,他拿起衬衫,背对着章月,单手费力地脱下t恤。
宽阔的背脊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常年在干体力活,他的肌肉线条紧实漂亮。但后背上不仅有昨晚被钢管砸出的骇人淤青,还有几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陈年旧疤。
章月的视线在他后背上停顿了两秒,心里突然像是被一根细线猛地勒了一下,有些发闷。
她走过去,一把按住他正要强行抬起的左胳膊,“别乱动。伤口要是再裂开出血,我可不给你出医药费。”
她绕到他面前,拿过那件酒红色的衬衫,小心翼翼地帮他套在受伤的左边胳膊上,然后绕过宽阔的肩膀,帮他穿好右边。
两人靠得极近。江远辞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柑橘香水味。
“低头,扣扣子。”章月命令。
江远辞乖乖低头,视线垂下,看着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前翻飞。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贴着他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原本章城穿起来显得风流轻浮的衣服,穿在江远辞身上,意外地合适。
又因为他那张冷厉阴郁的脸,硬生生压出了一股禁欲又危险的张力。
“宋博……”江远辞突然开口,声音闷在胸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和紧绷的防备,“他以前,经常这么骗你出去喝酒?”
章月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看他。
“你想什么呢?”她手上猛地用力,直接把最后两颗扣子扯在了一起,勒得江远辞呼吸一紧,
“我防他跟防贼一样。我要是跟他有什么,早就发生了。别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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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云顶酒店顶层。
出了电梯,入眼便是铺着厚重羊绒地毯的幽暗长廊,两旁站着几个穿黑西装戴耳麦的保镖。
这阵仗,摆明了里面不是什么普通的谈生意的地儿。
套房那扇沉重的双开红木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高级雪茄和昂贵香水味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