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你跟咱解释解释,大半夜的,你一个堂堂皇子,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跑到秦淮河那种地方去做什么?!”
朱棣膝盖往前挪了两步:“父皇,儿臣是去办正事的!”
“正事?”朱元璋冷笑了一声,弯腰把脚上的鞋脱了下来。
朱棣看见那只鞋的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咱倒要听听,你在青楼里办的什么正事!”
鞋飞过来了。
朱棣脑袋一偏,鞋底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啪”地拍在身后的柱子上。
“别躲!”
第二只鞋紧跟着砸了过来。
这次朱棣没敢躲,硬生生挨了一下,鞋底正正糊在额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父皇!真是办正事!是皇家商行的差事!”朱棣顶着红肿的额头,声音都劈叉了。
“放屁!”朱元璋光着脚站起来,“皇家商行卖盐卖鱼,跟秦淮河有什么关系?你当咱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徐妙云在马皇后怀里又抽噎了一声。
这一声把朱棣的心都抽碎了。
“妙云你别哭!我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连那姑娘的裙摆都没碰!”
徐妙云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那你去干什么?!锦衣卫说你进了春风楼,还点了人家头牌!”
“我——”
朱棣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实话说吧,说自己拿一块肥皂去换头牌姑娘的一晚,这听起来比嫖娼还离谱。
不说吧,徐妙云那泪汪汪的眼神能把他扎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