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鸣玉坊外的青石巷子里。
朱棣跑得气喘吁吁,双手扶着膝盖直喘粗气。
刚喘匀了一口气,转角处迎面撞上三个人。
朱樉手里提着两只油光水滑的大烧鹅,朱棡怀里抱着一盒包装精美的武夷岩茶,朱橚则捧着一盆刚培育出来的稀罕兰花。
兄弟三个正乐呵呵地往这边走。
“老四?”朱樉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喘成狗的朱棣,“你跑什么?后面有鬼撵你啊?”
朱棣直起身,摆了摆手。
“二哥,三哥,老五。你们这是干嘛去?”
“去给先生道喜啊!”朱樉把手里的烧鹅提溜高了一点,“大哥说先生的宅子选好了,就在这鸣玉坊。咱们做学生的,总得去认认门,顺便喝杯暖房酒。”
朱棡拍了拍怀里的茶叶。
“就是。商行这几天赚翻了,先生功不可没。我这可是从父皇私库里顺出来的极品岩茶,专门拿来孝敬先生的。”
朱棣赶紧走上前,张开双臂把他们拦住。
“别去别去!现在去就是找骂!”
朱橚抱着兰花,满脸不解。
“四哥,先生脾气挺好的啊。难道宅子风水不对,先生发火了?”
“风水好得很!”朱棣压低声音,四下看了一眼,凑到三个兄弟跟前,“先生现在正在里头相亲呢!你们这会儿提着烧鹅兰花进去,不是棒打鸳鸯吗!”
“相亲?!”
兄弟三个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大得差点把树上的麻雀震下来。
朱棡一把捂住朱樉的嘴。
“你小点声!相什么亲?父皇不是才提了赐婚的事吗,这么快人就定下来了?是哪家的千金?”
朱棣咽了口唾沫,神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