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炉子做好之后,先烧个一两个煤饼检验一下效果,然后带着实物进宫,比光嘴上说更有说服力。
况且,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技术含量的活儿,只要炉子结构对了,煤饼烧起来就不会有问题。
说一千道一万,总归得先让老朱亲眼看见那个炉子里通红的火苗,才算数。
马到了侯府门口,林远下马,把缰绳丢给门房。
院子里还传着常威压模具的动静,规律得很。
来福站在院门口等着,见他回来,伸长脖子。
“侯爷,那煤饼摆了三十个了。常威说煤泥快用完了,要不要再搅一批?”
“搅。今天把剩下的煤全做了,能出多少出多少。”
林远往里走,来福跟在后头,边走边又发问。
“侯爷,您说这煤饼真能烧?”
“信不信的,两天后你自己看。”
“哦。”来福低头想了想,“那要是真烧着了……以后咱府里冬天取暖也能用这个?”
“可以。”
“比柴火便宜?”
“便宜不少。”
来福眼睛亮了亮。
“那上次管家说柴火又涨价了,是不是可以跟管家说……”
林远没理他,径直往工坊走。
院子里那三十个黑色圆饼整整齐齐摆着,在午后的阳光里安安静静晒着。
两天后,那批黑饼子终于有了个交代。
林远蹲在院子里,用指甲掐了一下边缘,硬实,虽然有一丢丢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