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卖出去的煤饼,该交的商税一文不少,交给户部。王侍郎你坐在衙门里收税就行,不用操心赔不赔本的事,他们不在乎的。”
王俊民的表情松动了。
工部卖原料赚钱,不赔本。户部收商税进账,不担责。皇家商行自负盈亏,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侯爷,这法子……”陈孟礼咂了咂嘴,“确实可行。但下官有一处疑虑。皇家商行那边,肯接这活么?煤饼毕竟是薄利的买卖,一块才赚几厘银子。”
“你不用操心这个。”林远往椅子上一坐,“商行那边,我去说。”
陈孟礼不再追问了。
两位侍郎坐了一会儿,把细节又敲了敲。煤价怎么定,运输走哪条线路,商行从哪儿接货,这些林远都给了大致方向,让他们回去拟个章程上来。
送走两人,天已经擦黑了。
煤饼这事到此为止,他不打算再操心了。交给商行,自然有人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