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鸢答得干脆。
"侯爷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在每个礼节当天穿好衣裳、站好位置就行。娘娘说了,侯爷是做大事的人,这些琐碎的规矩不必费心去记,到时候自有引礼官在旁边提点。"
说白了,就是让他当个提线木偶。
该站哪儿站哪儿,该说什么说什么,别的不用管。
林远把册子合上,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玉儿那边呢?她现在还在宫里?"
秋鸢脸上浮起一丝笑。
"姑娘已经搬到坤宁宫后面的承乾阁去了。娘娘说,义女出嫁,得从宫里发轿。这段日子姑娘要学宫中礼仪、试嫁衣、见命妇,忙得很呢。"
林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秋鸢福了一礼,退了出去。
来福在门口探着脑袋。
"侯爷,那温室那边的活……"
"有宫里的人盯着。火炉添煤的事,值夜的人排好班就行。有什么状况直接报给太子殿下。"
林远走到书案前坐下,把那本六礼的册子翻开,一页一页细看。
看了两页就不想看了。
规矩太多,脑壳疼。
他把册子扔到一边,随手拿起一本兵部送来的北疆驻防报告翻了几页。
这才看了没多久,来福又来了。
"侯爷,宫里又来人了。"
"还是秋鸢?"
"不是。是内务府的绣娘,说来量吉服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