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好,好,没死就好。”
林远看了他一眼。
“殿下,咱们现在就去登州。”
朱标点头。
“来福,备马。”
两人连宫门都没出,直接在门口翻身上马,带着侍卫往城外奔去。
登州港。
林远和朱标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两人在马背上坐了整整一天一夜,连饭都没顾上吃。
朱标下马的时候腿都有些发软,被侍卫扶了一把才站稳。
港口里,那条试验船正停在船坞边上。
船身被架在木架上,底部朝外翻着,一道狰狞的裂口从船头往后延伸,像一张张开的大嘴。
方九根蹲在船底下,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裂口边缘戳来戳去。
他的脸比裂口还难看。
林远和朱标走过去。
方九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两人,立刻站起来。
“侯爷,殿下。”
他的声音发哑。
朱标先开口。
“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