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警惕地盯着林远和他身后的侍卫。
林远站定。
那个络腮胡子的老头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从长凳上站起来,两步冲到林远面前,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
语速极快,声调起伏很大,带着大量的卷舌和弹舌音。
林远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是文科生不假,大学学的外语是英语,但那是现代英语。
十四世纪的欧洲人说的是什么?
中古英语、古法语、拉丁语、盖尔语……
哪一种都跟他学的那套完全搭不上。
老头说了一大通,见林远没反应,又换了一种腔调说了几句。
还是听不懂。
旁边那个竹竿一样的年轻人也站了起来,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发音方式说了一段话。
更听不懂了。
林远回头看了一眼来福。
来福两手一摊,脸上写着四个字:俺也一样。
林远叹了口气。
“先别急。”他对着那几个红毛摆了摆手,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坐,坐下。”
他比划了好几次,那老头才算明白了意思,犹犹豫豫地退回长凳上坐好。
但嘴巴还在动,小声嘟囔着什么,两只手也不闲着,一直在比划。
林远退到院门口,对来福说:“鸿胪寺那边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