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种后的第一天,甲组十个死囚什么反应都没有。
胳膊上缠着布条,该吃饭吃饭,该骂人骂人,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东宫亲卫每天送两顿饭进去,粗粮饼子加咸菜,偶尔有碗热汤。
乙组那十个人关在另一边,什么也没做,吃一样的东西,日子照过。
第二天,还是没动静。
王履每天早晚各去一趟,检查甲组十人的接种部位。
布条揭开,划痕结了薄痂,皮肤干干净净,什么都没长。
“侯爷,两天了,没反应啊。”
王履站在营地外头,压着声说了一句。
林远靠在一棵枯树上,两手抄在袖子里。
“急什么。等着。”
第三天。
王履早上揭开第一个死囚的布条时,手停住了。
划痕周围的皮肤泛了红,不是伤口发炎那种红,是一片均匀的潮红,像是从里头往外涌上来的。
红区中心,两道划痕的交汇处,鼓起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疙瘩。
红色,实心,摸上去硬邦邦的。
王履看了足有十息,抬头喊了一声。
“侯爷!”
林远走过来,蹲下看了一眼。
丘疹。
跟那头花牛最初的症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