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监国期间,有几件事不能停。”
“牛痘继续往各州府推,这是头等大事,不管前线打成什么样,后方不能乱。”
“水泥窑和蒸汽机的改进照常推进,工部那边盯紧了。”
“造船的事也不能断,龙江船厂的新船壳马上要合拢了,方九根那边缺什么给什么。”
朱标一条一条记在心里,点头。
“先生放心。”
两人在御街的岔路口分开。
朱标转身往东宫的方向走,林远骑马回侯府。
马蹄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嗒嗒,在空荡的夜街上响得分外清楚。
林远骑在马上,手指无意识地拨着缰绳。
二十万。
这个数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但是经过去年一战,再加上一个寒冬,这二十万里头真正能打的青壮估计只有一半。
但二十万就是二十万,哪怕大部分是拿着木棍上阵的老头和孩子,漫山遍野压过来的时候,那个场面也足够让人心里发紧。
不过朱元璋的判断没错。
大同守军一万八千人,全套新钢装备,坚城固守,脱古思帖木儿啃不动。
等京营主力北上会合,九万对四万可战之兵。
这仗,稳的。
前提是别出岔子。
林远翻身下马进了侯府的院门,玉儿打着灯笼在门口等着。
“夫君,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