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炷香工夫,三十个冻硬肉丸全进了那血盆大口。
西门庆心提到嗓子眼,一狠心松开了手中的绳子!扑通一声,山羊残尸摔落在树下。
饿虎哪里还忍得住,咆哮一声扑上去,疯狂撕咬啃食,骨头嚼碎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西门庆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死盯着下面。
“时间……差不多了吧?”他默默算计。
“嗷呜——!!!”
突然!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满痛苦的嘶吼从树下爆发!
那凶兽猛地停止了撕咬,庞大身躯触电般痉挛!铜铃大眼珠暴突,瞳孔缩得像针尖,涎水和未消化的肉沫混合着血丝,大股大股从它不断抽搐的牙缝中涌出!
“成了!”西门庆猛地攥紧拳头,差点吼出来!
树下瞬间化作血腥炼狱!
老虎疯狂翻滚扑抓,坚如磐石的筋肉在皮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它嚎叫着撞向大树,树干剧烈摇晃;它又像被无形大锤击中,痛苦翻滚,利爪将岩石刮出刺眼火星!腹中不断传出“扑哧、噗呲”的闷响,仿佛有无数把锋利的小刀正在它肚子里搅动穿刺!
这疯狂的自残不知持续了多久。
终于——
“呃——”
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呜咽后,那庞大的虎躯猛地一僵!
小山般的身躯轰然倒塌,重重砸在腥臭的血泊与碎肉中,再无半点声息。唯有狰狞的虎目依旧圆睁,残留着死前无边的恐惧与剧痛。
树枝上,西门庆浑身汗湿,喉咙里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北极牛人的法子……真是绝了!”
他用的,正是他从一本讲北极的书上看来的因纽特人捕猎妙招!
其实,他杀虎的办法说来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