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们还有存粮,却不肯拿出来一粒米救命,现在却要卖了我娘亲去换银子换粮食。
他们有什么权利卖了我的母亲?
村长爷爷,我已经没有了爹爹,我不想在失去娘亲。
你救救我们吧!”
“你放屁!”
夏三叔急了。
“你娘都快饿死了,我们也是为了她好。
那张屠夫家里可是顿顿有肉吃的,你娘嫁过去,至少能吃饱穿暖,总比饿死强!
还有,那边的镇子地势高,大片土地还能耕种,张屠夫家又刚翻修了青砖大瓦房——你懂不懂什么叫活命要紧?!”
这个死丫头。
以前被他打得满地乱窜的死丫头,今天居然敢拿刀砍他!
他们的米缸也快要见底了,要是能卖了大嫂,人家那边可是答应给二十斤猪肉,五十斤糙米呢。
他不会打死这贱丫头,他要把她卖给隔壁的老鳏夫,让那个老鳏夫打死她,还能换些嫁妆银子回来。
夏大嫂抱着儿子大脑一片混沌。
女儿,怎么能斗得过这一家豺狼啊。
都是她不争气,帮不上女儿丝毫。
老村长拄杖的手猛地一沉,榆木拐杖在青石板上叩出沉闷一声。
他浑浊的眼底骤然翻涌起久违的怒意,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满是失望。
这夏家人的,真的是坏透了。
“孩子,别哭,爷爷给你们做主。”
说着,他看向了坐在地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夏大嫂,问:“老大媳妇,这件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