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滚吧。
以后再来找事,我就打断你的腿!”
看着他的怂样儿,夏婆婆都没了和他掰扯到心思。
夏老三一听,夹着双腿,在众人的哄笑中连滚带爬地逃出夏家门口,裤裆湿了一片。
但那眼神里的恨意,却如毒蛇般阴冷缠绕,死死钉在老太太佝偻的脊背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给他等着吧。
混在人群里的刘家人看着行为粗鄙的夏不冬和夏婆子,眼中闪过了一抹惊惧与不屑。
这么粗俗的丫头,怎么能配得上他家的童生儿子?
还有夏招弟也配不上他们刘家的儿子。
但谁让夏老汉手里有银子呢?
先退了夏不冬的婚约,以后的事,再慢慢打算吧。
只要儿子考上秀才,考上举人,再考上进士,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万不能被夏不冬这个贱蹄子误了儿子的前途。
以前是因为夏秀才,她才让儿子巴着夏不冬的。
可现在,这夏不冬一家就剩老弱病残,家徒四壁,对儿子没了任何的帮助。
刚好夏招弟说那个野种抱了夏不冬,刚好就捏着这个由头将夏不冬的婚事退了,既保全刘家颜面,又断了她攀高枝的妄想。
想至此,刘母张氏站出来指责道:“夏婆子,哪怕你们两家已经断了亲,夏老三也是你的侄子。
你恶意殴打侄子,就不怕被村里人笑话吗?
还有,你家夏不冬这丫头,没规矩、没教养、还让那个野种把身子都摸光了。
我儿子可不能娶这样不清不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