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许他们害人,还不许人家夏不冬反击了?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声,刘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不停干嚎。
“真是没天理了啊!
我儿清清白白,今天却被一个死丫头乱泼脏水,这以后,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刘母目眦欲裂。
自从儿子考上童生,他们家在村里可是渐渐直起了腰杆子,没人再敢看不起他们了。
甩了夏不冬,娶了夏招弟进门,夏老汉手里的银子,以后估计就是她儿子的了。
有了那些银子,儿子将来考秀才,考举人,也就有盘缠了。
夏招弟可是说了,她爷爷手里可有三十多两银子呢。
那可是三十多两!
三十多两银子,在这穷乡僻壤,够买十亩良田、盖三间青砖瓦房,还能给儿子娶个好媳妇,置办体面行头去县里赴考。
可现在,一切算盘尽数落空!
人家是答应退婚了,可儿子和女儿的名声一落千丈,夏不冬还狮子大张口要一袋粮食和五年的束脩,他们哪有那许多银钱偿还给夏不冬?
就是一袋粮食他们现在也没有啊!
挤在人群里的刘父眼见的事情无法收场,只得佝偻着背,颤巍巍从人群里挤出,苦着脸道:“不冬啊,这········这都是误会。
都是你婶子自作主张,说要和你家退亲。
叔可从没说过两家要退亲的话。
你掉进河里被人救起,那是你命不该绝,与清白扯不上关系。
你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也跟着你爹读过不少的书,就别和你婶子一般见识了。
你放心,咱们两家的婚约,不会退。”
刘父赔着笑,但那眼中的算计,却让夏不冬感到一阵寒意直透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