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忍无可忍,指着李媒婆骂道:“姓李的,你做这样的缺德事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那二赖子家徒四壁,好吃懒做,气死了爹娘,打跑了三个姐姐,可以说是众叛亲离,孤寡穷困,你竟敢替他来我家提亲?
回去告诉二赖子,让他死了这条心!
我家闺女就是家鳏夫,做妾室,也不可能嫁给二赖子那个狗东西!”
李媒婆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仍赔着笑:“嫂子这话可折煞我了。
我不过是个跑腿传话的,话带到,成不成可不归我管!
而且,你家闺女被二赖子摸了亲了那可都是事实。
两个人明明就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村里人可都亲眼瞧见了!
那可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如今闹得满村风雨,你闺女不嫁二赖子,还能嫁给谁?
你还是想想清楚吧。
你家闺女名声尽毁,要是二赖子不娶她,怕是连乞丐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李媒婆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刘母脸上,刘母气得浑身发抖,抄起门边的扫帚就朝李媒婆挥去:“滚!滚出去!
再敢来我家门口撒野,我打断你的腿!”
刘母被气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扶住门框才没倒下。
李媒婆敏捷躲过扫帚,冷笑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赖子也就年纪大了点,但其他方面还是很优秀的。
家里无父无母,你闺女嫁过去就不用受公婆的搓磨。
人家还有三间房,虽说土墙斑驳、屋顶漏风,可好歹是自个儿的屋檐!
不用怕有兄弟觊觎抢夺。
只要你闺女嫁过去,二赖子保证好好干农活儿,有他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家爱花。
他这些年没有成婚,就是在等着你家爱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