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她生气。
拿了银子,楚远修背着东西就从后门悄悄走了,任夏小忠如何挽留,都没能留住他。
他不想因为自己,给夏不冬一家招来非议。
晚间,夏不冬家的院子里飘出来了一阵阵诱人的肉香。
这香味无比霸道,吃得夏槐花母女眼泪汪汪的,也让村里还些人都愤愤不平。
刘母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天杀的夏不冬,拿着我家的银子和粮食吃香喝辣,也不知道给我家送一点过来!”
以前那个小贱人不管有点啥好吃的,那都是想着他们的。
可现在,那个贱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但对她儿子冷淡疏离,连眼神都吝于施舍半分。
那天更是将她儿子给打得鼻青脸肿,这几天连书院都没去,整日缩在屋里不敢见人。
刘母越想越气,抄起扫帚狠狠砸向院中老槐树,枯叶簌簌而落,惊飞了树梢两只麻雀。
“行了,你个蠢货,消停点,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早就说了那夏不冬挺好的,让你们别瞎折腾,你们偏不听。
现在倒好,那夏不冬精得像换了个芯子,连哄带骗把咱们的银子全卷走了!
那夏老汉听着手里有银子呢,可连半个子儿都不愿拿出来。
儿子啊,这次估计是咱们都看走眼了。”
刘父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锅明明灭灭,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颓废又模糊。
刘砚舟摸着青肿的颧骨,垂眸不语。
刘爱花也苍白着一张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哥哥,我听说,那夏不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得了一笔不义之财,据说有数百两之多。
要不然,他们一家老弱病残,哪能天天吃肉,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