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招弟捂着嘴笑,眼底的得意快要溢出来:“她就是脑子拎不清,被那野种迷了心智,反正银子已经收了,由不得她不去。
哪像我,早早和你好了。
要不然,我怕爹娘会把我卖进张家去。”
刘砚舟定了定神,目光落在夏招弟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伸手捏住她的手腕,语气软了几分:“我哪会反悔,你放心,后天媒人一到,我八抬大轿抬你进门便是。只是你答应我的事情,你可别忘了。”
夏招弟抽回手,整了整衣襟,挑眉道:“哪里会忘?
你就瞧好吧。
我爹已经收了张家的定金,就等明天张家来人接走她了。
咱们呀,就等着坐收渔利,以后我嫁给你,少不了帮你盯着夏不冬手里的那点东西,以后有了好处,我会第一个想着你的。”
妹妹做妾会不会受委屈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踩着妹妹的脊背,堂堂正正成为秀才娘子,举人娘子,甚至是,官家娘子。
刘砚舟闻言舒展了眉头,抬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低笑着应下:“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定亲的闲话,才分头匆匆走开。
柳家。
柳大舅将一百零五个铜板尽数放在了老母亲的面前。
“娘,儿子从不冬丫头那里买了米面,盐巴,还有鸡蛋。
这是剩余的铜板,您收着。
等明天了,我再从不冬丫头那里买些棉布回来咱们做新衣裳。”
全家人摸摸那米面,又看了看炕上的铜板,脸上都浮起久违的暖意。
他们只觉身上都是动力,心里也都是美好的盼头。
他们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可互相掐了一把都疼得龇牙咧嘴后,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