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谁人不知,我楚大哥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你跑来说三道四,是想作何?”
夏小忠可见不得自己的好友被人欺负。
“你要是再敢来我楚大哥面前胡言乱语,小心我用大嘴巴子呼死你!”
这楚家二婶真是不知所谓。
楚远修都被他们抢去了所有,现在跑来指手画脚是想干什么?
楚二婶面色一僵恼怒道:“你这孩子怎么好赖不分啊?
我那是替你们不值!
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他是个什么人。
我劝你们啊,还是离他远点,免得沾上晦气!
你们也不想想看,他要是个好的,族里能将他逐出族谱?
不冬丫头,我丑话说前头,你们要是一意孤行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要不是村里人说这夏不冬有了赚银子的路子,她岂能主动凑上来?
夏不冬忽而一笑,嘲讽道:“我很忙,好狗不挡道。
这位婶子,你家粮田收拾齐整了吗?
屋顶漏洞补好了吗?灶膛里的柴火可还旺?家里吃的还有吗?
裤衩子洗了吗?
有这闲工夫在这儿嚼舌根,不如回去先把自己裤裆里的屎擦干净!
不就是想借着踩低楚远修,来我这儿占便宜要活儿做吗?我偏就不如你的意。”
夏不冬勾了勾唇角,语气凉淡淡的:“楚大哥是我请来帮我的,给我家赚了不少银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至于你说的晦气,我怎么没感觉到?
我只看有些人占着别人的房子田地,还敢大摇大摆出来说别人是扫把星,这脸皮厚得,怕是刀都砍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