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除了嫌恶便是连一丝余光都吝啬给予。
那眼神如冰锥刺骨,早已将他那点可笑的自尊碾得粉碎。
他深知夏不冬的性子,一旦决裂便绝无回旋余地。
何况,他已经和夏招弟定亲,还拿什么去挽回夏不冬的心?
可现在的夏不冬确实有了一点身家。
光是每日给村民们的粮食和银钱,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那白花花的银子,就像长了钩子,死死勾住刘砚舟贪婪的心。
那死丫头就是太记仇了,一点小事就和自己斤斤计较。
现在村里好多人家都受了她的恩惠,可刘家以及夏爷爷家,就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看着夏不冬成了全村人的心尖宠,看着精贵的粮食和白花花的银子源源不断地流向村民们的口袋,唯独将他们几家隔绝在外。
这种被孤立的滋味,比挨打更让人抓心挠肝。
想到夏不冬那逐渐美艳的容颜与日益显赫的声望,刘砚舟心中的妒火便烧得更旺。
随即,他又生出一丝阴狠。
女人嘛,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要是她的名声臭了,那些村民还会把她捧在手心吗?
只要自己占了她的身子,哪怕她再烈,成了残花败柳,也只能任由他摆布。
想至此,刘砚舟眼底闪过了一丝淫邪与狠厉。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夏不冬身败名裂、哭着求他收留的狼狈模样。
不冬妹妹,你逃不掉的········
老远的,大家伙儿就看见一间白墙黛瓦的铺面立在街角,门前挂着红绸,显得格外喜庆,也格外独特。
老村长和乡亲们早已围在铺子前,脸上洋溢着真切的喜悦和稀奇。
看看人家这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