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为纸巾,专供拭口净手之用,并非书写之材。
其吸水性强,遇水不烂,且洁净无尘,远胜寻常布巾。”
还很是干净卫生。
马大人闻言,眼中惊奇更甚,又拿起那卷洁白的卫生纸细细端详,只见那纸卷洁白如雪,纹理细密,透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此乃出恭之后所用之物,名曰卫生纸。”
发明这些东西的人简直就是奇才。
这可比竹板好用多了。
那日在夏家,姬承渊就像是个好奇宝宝,将他所见过的神奇之物一一问了用处,还尝试了一遍。
着实好用。
就像那香皂。
他净面后,都觉得肌肤透着前所未有的清爽与通透,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随着那细腻的泡沫消散殆尽。
还有那笔墨纸砚,甚是好用。
那墨色浓黑如漆,落纸即干,毫无晕染之弊。
白纸洁白胜雪,触感细腻,竟无半分粗糙之感。
行笔间流畅自如,毫无滞涩之感,仿佛笔尖在云端滑行。
这般神物,若能量产,岂止是文房雅趣,更是教化万民、传承文明的利器。
后院,夫子们和姬承渊马大人惊奇赞叹,前面商铺,柳家人和夏家人忙得那是一个不亦乐乎。
夏家几个舅舅和表哥帮着给客人递上那些新奇物件,耐心解说用法。
客人们捧着香皂等物爱不释手,纷纷掏银子争相购之,唯恐落后。
人多,却不混乱。
夏小忠打算盘,楚远修收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