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再多的东西回去,家里公子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夏不冬并未多言,但察言观色后,便觉得这嬷嬷不是个好人。
这小姐看着虽有些傲气,但眉宇间总锁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似是被这深宅大院的规矩压得喘不过气。
都说高门富足。
实则如履薄冰。
那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不过是裹住灵魂的枷锁。
但别人的事,夏不冬不便深究,只含笑将人送出了门。
不远处的树下,另一名妙龄女子目送马车离开,禁不住暗叹一声。
“可怜的表姐啊。
你咋就想不开非要嫁给那冷面煞星?
那令狐家大公子虽生得一副好皮囊,性子却冷硬如铁,心中又装着他那个小表妹,哪里容得下旁人。”
那令狐家深似海,进去便是笼中鸟。
表姐才情卓绝,本该在诗社中吟风弄月,如今却要在那死气沉沉的宅院里消磨青春。
真是命运不公。
城里新开了一家杂货铺。
里面的有着不少的新奇玩意儿。
管容便也决定进去看看。
只是她骄纵惯了,看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子就喜欢翻大白眼。
结果一进门便撞见夏不冬正低头擦拭柜台,那侧颜清丽脱俗,竟比那画中人还要灵动几分。
管容习惯性翻了一个大白眼,结果眼皮子一抽,差点翻不下来了。
那滑稽的模样,刚好落进夏不冬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