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满心屈辱。
这样的打骂,在张家是常有的事。
要是张柱子在家,不但不会向着她,有时还会加入殴打的行列。
她曾无数次想过逃离,可娘家也不好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又能去哪里呢?
“娘,我没有偷吃········”“还敢顶嘴!”
张母又是一掸子抽在她背上,“我看你就是皮痒了,不打不老实!”
夏槐花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挨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娘,别打了。
你想要孙子,我还年轻,总能生·······”
“你个光吃饭不下蛋的下贱胚子,你生什么生?
除了那个丫头片子,你还能生出个什么来?我看你就是存心要断我张家的香火!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柱子休了你,免得成天在我面前碍眼。”
夏槐花委屈极了。
“娘,凭什么?
自从我嫁进张家,我哪天不是起早贪黑地干活?洗衣做饭、喂鸡种菜,哪一样不是我做的?
就连全家人的衣裳,也都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张家了?”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哽咽和颤抖。
“你还有脸说?”
张母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粥碗摔在地上,瓷片四溅,“你干的那些活儿,哪个女人不会干?你倒好,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还有脸在这儿跟我叫屈!”
夏槐花看着地上流淌的米粥,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