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二婶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嫉妒:“哼,一个被退过婚的破鞋,一个没爹的野种,还真是绝配。”
“可不吗?
这夏不冬也太不要脸了。
刚和你家砚舟退亲就又和楚远修勾搭上了,这不是明摆着打你家砚舟的脸吗?”
张翠花火上浇油。
“就是,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气死你家砚舟呢。”
楚二婶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这野种也是,平时看见谁都是凶神恶煞的,但唯独对夏不冬和颜悦色的,这不明摆着两人早就不清不楚了吗?”
刘母越说越气,声音都开始发抖,“可怜我家砚舟,被那死丫头给耍了,白白担了个忘恩负义的名声,现在倒好,她转头就跟别人好上了,这口气,我刘家怎么咽得下去!”
“你可是楚远修的二婶。
既然他们这么般配,你何不做一回好人,成全他们呢?”
楚二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堆起假笑:“这倒是个好主意。
远修的年纪也不小了,夏不冬也及笄了,不如就由我这个做二婶的,去给两家牵个线,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这孩子啊,常年孤身一人,身边也没个人照顾,若真能成家,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张翠花眼珠一转,拍手笑道:“妙啊!这样一来,既成全了楚远修,也让夏不冬那丫头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到时候,她嫁了人,就得安安分分相夫教子,哪还有心思去折腾那些生意?说不定她在县城里的铺子,还得交出来给夫家打理呢。
到时候就让你家男人去看铺子,你还怕你家耀祖将来没有娶媳妇的银子了吗?”
张翠花越说越起劲。
这夏不冬就是个祸害。
只要她还没嫁人,刘砚舟就会一直放不下她,她的大孙女就永远无法定心。
还有,让她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野种,最好是让那个野种克死这个小贱人才能解她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