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我们是在替代天灾,与目标世界的防御机制进行对抗,直到为祂打开一个稳定的‘入口’。”
“到天灾降临的那一刻,我们的工作就结束了。”
“达成‘灭世条件’后,世界便降格为一张任天灾涂抹的画卷,一座等待收割的温顺果园。届时,是圈养还是湮灭,皆在祂们的一念之间。”
“对了,由于这篇帖子的读者可能会有很多幼崽,所以在这里多嘴一句。”
“幼崽们,是不是觉得我们很残忍,很疯狂,居然将别的世界作为食粮,动不动就毁灭世界?”
“幼崽们,世界是残酷的。”
“你们在觉醒仪式中经历的幻境应该都不一样,但最后应该都是,太阳被撕裂,黑潮倒灌,世界崩塌。”
“遗憾的是,那不仅仅是一场幻境。”
“那是,我们曾经的、已经破灭的世界的模样。”
“若非联盟建立,你们,以及你们看到的这一切,都没有来到世上的机会。”
“而罪魁祸首,就是你们刚刚怜悯的,这些‘受害者’们。”
“他们可能会弱小、可能会不知情,但绝不会无辜。”
“所以快点长大吧,小幼崽们。”
“祝愿你们早日成为刽子手、以及守护者。”
帖子到这里就结束了,任逸的目光久久落在最后的几行字上。
“那个幻境,居然是真实发生过的?”他轻声喃喃道。
觉醒仪式的画面再次浮现,胸腔隐隐发紧。
不得不说,觉醒仪式属实是成为了任逸两辈子最糟糕的记忆,堪称心理阴影。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愿望。
在之前的新闻联播中,他知道了这位“仇人”的名字。
“总有一天要给那个叫‘心魇’的来上一拳。”任逸嘟囔着。